星期三, 三月 18, 2009

截胡

讨价还价没有成果。我们看中的小房子被人出了更好的价钱买了。所以,我们继续等待机会。

都说美国经济不景气。可是我们看上的房子都走得很快。也许是我们眼光太好?

星期一, 三月 16, 2009

Penguin

I don't have even one linux computer running at home or office. But that doesn't stop me from putting a penguin on my cell phone's wall paper. I just love these chubby serious-looking funny penguins.

房子房子⋯⋯

我们看中了一处Townhouse,开始讨价还价的过程了。

我们起先看中了好几处其他的房子,可是它们都飞快的纷纷的被别人收走了。看起来本地的房市并不太淡。

所以,我们决定不再等了,先下个offer再说。

不过,我并不看好我们能以我们想要的价钱将房子拿到手。就当是讨价还价的练习。看看究竟能得到个什么样的价钱。

星期四, 三月 12, 2009

核

大约两年前,Stella买了她的Gateway笔记本。那是我们家第一个双核的电脑。在这之后,我们陆续迎来了南极、大个子G5、小个子Mini、还有送走了Powerbook G4换来了Macbook Pro,另外再加上升级了的黑旋风,我们家终于完全地成为双核之家了。

这些双核的家伙,虎虎生风地运转,不知疲倦地干着仔细想起来好像很无聊的重要工作。

就在此时,我的办公室里新添了一台联想的四核电脑。这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四核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每次XP启动之后,我的联想都会发呆几分钟,什么都干不了?那么多核,怎么会呢?

不管电脑有多快,我们都能发现新的办法来让它们慢得受不了。

多么神奇的创造力!

星期三, 三月 11, 2009

红衣主教

周末的时候,天气不错,最高温度过了20度。我们睡了个大懒觉,起床来就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坐在阳台上,我发现后院的树林子里鸟还真是不少,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草地上的大雁也在兴高采烈地昂昂的叫。林子里的树多数还没有长出叶子,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鸟。一两只小鸟站在树的最高出随风摇摆。偶尔,会有一两只鲜红色的小鸟飞过,给林子带来一点色彩。这时候,轻风拂面,真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我捧出了在西雅图时候买的《观鸟指南》,坐在阳台上研究了半天林子里的鸟,最后很高兴地查出来了小红鸟的名字,原来叫做北方红衣主教鸟(Northern Cardinal)。多么贴切的名字。我又学到了新知识。

可惜我的照相机没有那么长的镜头,只好用别人的照片来充数。

星期三, 三月 04, 2009

开车

我开始开车上班了。于是,我和我的MP3 player说byebye。

小蓝继续顶着西雅图的车牌。为了给它换一个马里兰的新牌子,上星期去为它做检查。结果因为挡风玻璃有裂缝,没有通过。

只好继续折腾。

星期二, 三月 03, 2009

关于苹果电脑价格的进一步联想

昨天Stella正要(稍稍)粗暴地对待我的苹果笔记本的时候,我大喝一声制止了她。我提醒她说,这可是我们这屋子里最贵的东西了。

其实,当时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但是随后一想,真的是这样。我们家从电视到冰箱,从套装到洋服,各种金银珠宝,还有其它的电脑,都抵不过这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不过,换个角度看,不管是Bill Gates还是Warren Buffett,不管是Beckham还是Michael Jordan,这些有钱的家伙住在我想像不出的豪宅里,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贵的吓人,不过要是他们想买个苹果笔记本,内存安到顶,硬盘装最大,最多最多也就跟我的一样罢了。

这样一想,我就很阿Q地满意了。

苹果新产品

苹果公司今天发布了一堆新产品: 新Mac Pro, 新iMac, 新Mac mini, 再加上新TIme Capsule和新AirPort Extreme。基本上,除了笔记本,他们都更新了一遍。

我跑去苹果网站看热闹。发现如果你有大洋一万九千整,可以轻轻松松购买如下配置苹果一台:



我肯定,在地球的某个角落,会有人正在下单买这么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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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Macbook Pro也有更新。换了快一点点的CPU。于是乎,我的笔记本让出了最快苹果笔记本的头衔。

星期一, 三月 02, 2009

haha

Davy DCist Blames Obama for Having to Work Today

雪!

早晨起来发觉世界一片白茫茫。窗外的阳台上积了几乎20厘米的雪。门口的小车也穿上了白棉袄。出门,一脚下去就陷在雪里。分不清路、草地、台阶,全都是白的。

这时候,一只大斑点狗突然从我面前呼哧呼哧地跑过,很快乐的样子。它吓了我一跳,却也引我联想。

古人有咏雪诗云: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我看了这只白底黑点的大狗想,这叫古人怎么写呢。

一定是: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白底黑点狗,且白而且肿。

狗跑远了,远望去只看见它身上的几个黑点在雪地上跳动。我的诗兴也散了。除了车上的雪。慢慢地在雪里开。

最终,两个小时后,我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