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七月 31, 2007

上个周末

周六的时候重访Rainier山的Paradise。上一次去是冬天,白茫茫的一片雪。再上一次则是八月中,去爬Camp Muir。这次七月底,据说是野花最好的时节。果然是比前两次强了不少。我们来回走了一圈,可是因为晚上要去赶一个饭局,结果玩的时间比路上的时间少。

而且,还把车镜子给蹭了。郁闷。

晚上的饭局,是Stella同学以前的roommate。因为要去东面做postdoc,所以一起做告别。我算是家属,去凑热闹。吃了个撑,回家。

周日跑去CSSA的烧烤。主要原因是Stella在CSSA帮忙,所以我就是帮忙的帮忙。CSSA的活动似乎是新到西雅图的人来得比较多。大概是可以认识些新朋友。不过我觉得这个目的其实也不容易达到。我在那里转了一圈,基本还是和认识的人说话。

CSSA的人还是很辛苦。我很佩服这些热心人。

去吃了烧烤,我们跑到Ballard Locks那里去看三文鱼。以前我去的两次都是十一月份的样子。这次去,看见了很多鱼。站在岸边就能看见水里挤着游来游去的大鱼。偶尔会有一条鱼突然跳起来。那里在海湾的一侧修了玻璃墙,可以看到水下。这样更是可以把这些大家伙看个清楚。三文鱼长得很凶狠的样子,水里有那么多,可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成了我们的盘中餐。

人真是自然的敌人。

另. 这些天都没有时间弄照片的事。回头再贴吧。

星期一, 七月 30, 2007

中学同学

星期五晚上,如约打电话到中学班主任的家。张老师非常的高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我们聊了一小会儿,说了些不要紧的话。也许下次回国的时候我应该回去看看他。

随后,收到了班长新编的同学通讯录。我研究了一下,班里四十四个人里,在美国的四个,在日本的一个,其余有联系的似乎都在上海。名单里的名字,有些几乎都已经忘记。有些高中三年也许没有说过三句话。有些曾经与之喋喋不休许多话。很好奇,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星期五, 七月 27, 2007

中学的回忆

既然说到中学,就多说几句。

上海的中学有市重点、区重点和普通中学之分。我那时候的规矩是市重点除了几所住宿学校之外只能考本区的,区重点以下则是在区内划片就近录取。我当时家在杨浦,似乎市重点中不住校的唯一选择是控江中学。学校倒是离我家不远,但是我没有考上。所以就被就近录取到一所区重点。

为了不被google挖掘到,学校的名字我就不提了。反正区重点就那么几所,熟悉杨浦的人都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我很喜欢我的学校,原因之一是自由。似乎作业也没有什么负担,很多时间可以去玩。关于鸡头牛尾的理论,在这里也适用。窃以为,按我的资质再加上用功程度,要去一所好学校是很难拍上号的。但在这里,虽然一开始我也不过是中游。但是到了高中,慢慢地爬到了班里的领先位置。老师们对我就相当的放松了。

那时候非常喜欢玩电脑,自己没有,当然要打学校的主意。我喜欢学校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学校的机房可以随便去。这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我是慢慢博得计算机老师的欢心才获得这种信任。

中学的同学也很有趣。学校里似乎没有死读书的人。要是大家选书呆子,也许我还会入围。结交的一帮人里,总是一起傻玩,从来没有高尚地谈过人生和理想,多数时候贡献给打牌、踢球、乒乓、吹牛皮、骑自行车瞎逛。大家又都没钱,不会做下馆子之类的奢侈事情。买瓶汽水还要比谁喝得慢。获胜的人会得意地晃着自己的半瓶汽水跟别人炫耀。

我这样说自己的学校,似乎这不是个很利于学习的地方。不过其实学校每年升大学的比率几乎到了100%。当然要托上海大学多的福。而且去好大学的人也一定比市重点的少些。但是作为鸡头,一般还是会有好去处的。象我,就混进了复旦。

刚到复旦的时候,我想,读书谁怕谁。一年过去,考得还行。第二年,就再也不关心成绩了。一直混出大学,玩了个高兴。

中学

我的高中那个班里明天要搞聚会,在原来的班主任张老师家。当然是在上海,我去不了。不过原来的班长要求我到时候打电话去慰问张老师,说他最近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我在高中的时候,张老师已经似乎快退休了。我觉得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身体有些问题也是正常。可是昨天仔细一推敲,我毕业不过15年。按当年他55岁算,他今年应当70左右。似乎比我的老爸还年轻一些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老爸最近的心脏问题来得突然,他应该还年轻,不应该有这些毛病,而且对他的康复也很有信心。现在这么一想,意识到自己需要珍惜时间,多孝敬老爸了。

再回头说老班主任。张老师教物理,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经常和学生没大没小地吹牛。他对我还是很好的。教了那么多年书,来来去去的学生一茬又一茬,不知道有多少能记得。

对于老师,我还有一些奇怪的疑问。比如说,中学里似乎考取师范学校的都是成绩一般的学生。最后毕业来中学作老师。论理说,他们从学问等等各方面并非顶尖人物。可是,读书的时候,还是对一些老师的水平很佩服的。

中学是最后一个需要学习所有课目的学习阶段。人一辈子在很多方面的知识,到中学就差不多学到了头。对我这样学数理化的人来说,语文啊、历史啊、地理啊什么的基本就是这样。虽然后来会零敲碎打补充一些,但是再也不会有完整的学习了。

所以,我觉得中学还是非常重要的。

Running Scared

昨晚在家里看了Running Scared

这部电影讲的是一个黑帮故事。故事的中心却是一个受虐待的小孩子。情节还颇有些可以回味之处。不过画面上充满了暴力。黑帮火并时,观众的眼球跟不上人死的速度。电影的语言也是一个粗口大荟萃。据说F词出现了三百多次,不管男女老少都经常使用。导演说以为这部电影会被评为NC-17,结果只得到了一个R,令他喜出望外。我个人以为是因为电影了几乎没有重要的裸露镜头。这也可以说明美国的电影分级制度对性和暴力二者的尺度很不一样。

总的说起来,这部电影还是相当娱乐人。不过,最好不要和父母大人一起看。昨晚Stella的妈妈也和我们一起看了电影。在放一些镜头的时候,我感到了相当的不自然。

星期四, 七月 26, 2007

矛盾

音乐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在家的时候,要是我醒着,一般某样电器必定响着。不是音响,就是收音机,或者是电视,或者是电脑,在快乐地放着音乐。

可是,非常矛盾的是,我对音乐很不在行。我不会任何乐器。企图学,可是又放弃。我不会唱歌。卡拉OK在我看来是折磨。我不能分辨出音阶。出自一个geek的本性,我曾经对数字和频率等等进行了一些研究,大约掌握了一些音乐理论。可是这不妨碍我对音乐的不通。唯一自我感觉良好的地方是我对节奏很有感觉,但是这件事也无法得到客观证实。

我再仔细一想,这种情况似乎不仅仅限于音乐。

喜欢篮球,可是投篮永远不进。

喜欢足球,可是颠球不过三下。

喜欢画画,可是美术课成绩总是糟糕。

喜欢游戏,可是很少把一个游戏打通。

喜欢吃,可是长不胖。

喜欢睡觉。OK,这件事我可以完全做好。从早到晚,无休无止的大睡。

唉,天分两个字,难。

体重

我的体重,在大学毕业来到美国以后,慢慢攀升,在大约六年里的样子加了大约10磅。然后在那个水平维持了约两年,然后又开始慢慢地下降。直到最近,又回到了大学毕业的水平。

Stella同学在最近两年内,体重也在慢慢地减,达到了历史最低水平,并且成为许多人羡慕的对象。

可是,我们两个胃口都很好,吃得也不算少,为什么会这样呢?于是我们去买了秤,开始监督自己。

Stella的妈妈空降西雅图一个星期以来,我们两个似乎都长了一磅肉。虽然,我们还没有确认这个变化是否属于统计误差,但是,我们已经满怀希望了,增加体重的希望。

同时,我决心要重新开始有规律的锻练,免得新增的体重脂肪含量100%。

星期三, 七月 25, 2007

GPS

在我内心深处的购物清单里,除了G5啊,MacPro啊之类遥遥不可及的东西之外,GPS处在一个相当显眼的位置。

我是一个geek。所谓geek,都对所有新奇的科技产品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自从数字相机、手机、PDA、摄像机、MP3播放器、游戏机等等物事一一被我占有或者把玩之后,GPS自然成为了下一个目标。这次去阿拉斯加,租车的时候带了GPS,终于让我有了第一次体验。

Hertz的GPS是Magellan的某个型号,我怀疑已经是比较落伍的型号,因为没有触屏。输入地址不方便。但我还是觉得它很好玩。把地址输进去,然后脑筋也不动,跟着提示走。不过,需要注意几点:一,在城里拐弯路口多。如果GPS说要拐,你一定要先看准路名,不然很容易上当。二是,在穷乡僻壤不要随便相信GPS。我们的GPS经常把我们定位到高速公路之外的荒郊,当我们已经在高速上飞奔的时候,它却一个劲地要求我们先开到路上去。三是,地图还是要带。有时候GPS死活没有信号。这个时候我们只有发挥自己的智慧了。

不过回想当年边看地图边找路的日子,我有些担心GPS会彻底毁掉人的方向感。我自己,从来不怕看地图什么的。AAA的免费地图当然没有GPS那么炫,但是非常管用。所以,我依旧很不肯定自己是不是要去买上一个。

Not Exactly Rockets Science

Not Exactly Rockets Science是我最近发现的一个我觉得很不错的科普网站。

我从小就很喜欢看科普书,但是长大了以后,慢慢地对很多科普文章产生了不满。第一是许多文章哗众取宠。科学是很神奇,但也不是所有神奇的东西都是科学。有些文章专拣一些奇怪的事情说,比方说飞碟,气功,外星人。不是我不信飞碟,但是既然是科普,需要有实验有数据。不然就是科幻。我的第二个不满是许多写科普文章的记者不懂科学,凭想象写。他们报道一个新发现,往往不能说出这个发现究竟是什么内容,有什么意义,实验方法是什么,而是单纯地吹捧。爱夸大其词,吹成旷世的成果,而且吹了半天你还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第三是,许多科普文章并不能反映目前的科技发展。他们往往是挑些吸引眼球的东西,而这其中很多只是在一些三流杂志上发表,未经证实。多看这些文章容易对科学产生错误的影响。最后一个是,一些科普作家把科普当作小说来写。说一个观点给一点数据也不提供资料来源。这叫人难以信服。

上面的这个名叫Not Exactly Rockets Science的文章则没有这些缺点。他写的东西一般都是基于各个主要的专业杂志的最新研究文章(比方说,我的文章,哈哈!)。作者对这些文章的理解力也很好,往往可以通俗易懂地写出一个研究的背景、方法、结论和意义。而且题材有趣,不空洞。这对于我了解别的领域的最新发展很有帮助。我看了以后,觉得这就是我未来写类似文章的努力方向。

星期二, 七月 24, 2007

阿拉斯加 • 六 • 其他

最后说一下阿拉斯加其他事。

阿拉斯加什么东西都贵一些。所以我们吃住主要是一个省字。先说住。在Anchorage的两晚住在一家叫Arctica的B&B里。那里基本就是一个旧apartment改造,~$60一晚,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不过卫生什么的也过得去,对我们这样自己有车的来说地理位置也算方便,所以也不能算太糟糕。在Seward的一晚上在一个叫Camelot Cottage的地方,~$90一晚。这是我们在阿拉斯加住得最好的地方。它是一个小小的木屋,带卫生间和厨房。里面很干净,布置也很精致。大约离城中心3英里,所以也算方便。在Valdez我们搭了一晚帐篷,是在一个叫Bear Paw的营地。那个营地在一个海边的小山丘上,树木很多。$25。我们都觉得不错。我们在Valdez的另一晚则在一个叫Blessing House的B&B。$80一晚。这家B&B不错。房间干净。带厨房。公用浴室但是很干净。不过店主说要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在Denali,我们第一晚住在公园外一个叫Grizzly Bear的野营地。他们提供各种住宿。我们选的是帆布铁皮房子,不要自己扎帐篷,有床,没有被子和电。我们就在床上用睡袋。$32一晚,省了些麻烦。第二天则在Wonder Lake扎营。蚊子很多,但也没有到不可忍受的地步。开始担心食物怎么防熊。到了以后发现那里有地方专门让你储藏食物。

至于吃,阿拉斯加到处是卖三文鱼和Hablibut鱼。我们在西雅图也有很多,所以不是非常感冒,不细说了。在Anchorage新奇的地方是有驯鹿肉的热狗卖,味道很香。Valdez的一家叫Mike's的馆子很不错。我点的Halibut号称是三十年老菜谱,是我吃过美国人作的鱼中最入味的一种。他们的一名女招待(领班?老板娘?)很扎眼,叫人不敢多看……

那里的汽油,在大城市里基本和西雅图一个价。Valdez的每加仑要贵上$0.50。

Anchorage的飞机场非常漂亮。玻璃墙,外面就是雪山的风景。而且有免费的无线上网。可是我到上飞机前五分钟才发现。候机厅里有印第安工艺品展览,跟博物馆一样。

租车我们是Hertz,他们有一本很好的旅游指南。我们订的最便宜的economy,到的时候被免费升级到compact,Ford Focus,还带GPS。阿拉斯加的高速和别的地方一样。没有必要租吉普,除非你想走一些没铺的路。

关于阿拉斯加,大致就是这样了。这次去还是花了不少钱,主要是各种玩的项目。像冰川划船,一个人就是$200。还好租车和飞机票都用了航空公司的milage,不然真要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