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九月 16, 2009

新面貌

厌倦 -> 变化

中西结合

我不法地下载了一张女子十二乐坊的唱片来听。

然而,我很失望。我觉得这个对民乐的现代化、西方化或者通俗化的改变是失败的。听她们的曲子,时常觉得是两个不同的乐队在同时演奏。一个是传统的中国的民乐,另一个则是现代的西方的。两者并没有很好的融合,而似乎在互相争斗。她们的中国乐器和西方乐器的音色不能融合。古琴、琵琶等传统乐器的旋律在西方的鼓和其它电子乐器强加的节奏里给人一种挣扎的感觉,似乎要夺路而出却又不得门径,让人很难受。

我觉得我更喜欢纯净一些的风格。

姐妹

报载,我们的石头城(Rockville)要和嘉兴结为姐妹城市了。

这会不会让粽子遍布石头城的大街小巷呢?我很期待!

星期二, 九月 15, 2009

T505

我的blog快变成Engadget网站的分站了,因为我整天都在写一些关于高科技玩意的事情。没办法,保暖思什么来着。对于我这样的人,想的比较多的就是这些好玩的东西了。

我最近买了一个Motorola T505。这是个蓝牙的小装置。有了它,我在车里就可以不用手打电话了。它的另一个功能是,它带有一个FM的发射器,所以它的声音可以从汽车的收音机里送出。汽车的喇叭自然是效果比较好些。不仅是电话可以用,如果我用支持蓝牙的手机放音乐的话也可以用。而且,这样的好处是如果听音乐的时候有电话,音乐就会自动暂停。等电话结束后自动继续,很方便。

这样一来,我的G1就可以充分发挥它的MP3功能了。G1的音乐功能相当朴素,不象iPod那么花哨。你可以按歌手或者唱片选择歌曲,或者你可以自己组织播放曲目单子,循环或者随机播放。播放的时候可以显示唱片封面,不过你需要自己在电脑上下载好这些封面(iTunes还有一些别的软件可以自动做)。我觉得不足的一点是G1不能同时显示歌词。另外,我现在只有一张4GB的SD卡,所以容量也有限制。

不管怎么样,目前我的需要可以满足。我有些向往最新的Zune HD。但是它好像不支持Mac,这对我有些不方便。

The death of Sansa C250

My little Sansa C250 died. I copied a bunch of songs into its memory and then it would never wake up. Maybe too much music can do harm to this little thing.

It's been only eight months after I welcomed it home. Now I'm living: dias sin sansa. Amen!

星期一, 九月 14, 2009

N900!

我的诺基亚N800终于后继有“机”:N900。N900是诺基亚Internet Tablet系列里第一个带手机功能的机子,所以它应该是会和iPhone以及Android手机竞争。N900使用了600MHz的CPU(N800和N810用的都是400MHz),3D加速图形芯片,速度上应该更快。其它的如GPS之类的功能应有尽有。不过目前的价格也不低。现在没有手机网络公司的折扣的话,价格在$600之上。

我自己的N800目前处于退休状态。主要是我的G1基本可以代替它的所有功能。另外在软件方面,诺基亚的系列采用的是基于Linux的Maemo系统。目前第三方的应用程序从数量和质量上都不如Android,更比不上iPhone。所以,我很好奇诺基亚将会如何改变这种局面。

Mac OS 9

周末我把小红iMac上装了一份Mac OS 9.2.2。

Mac OS 9.2.2,如今又被叫做Mac OS Classics,因为新的Mac OS X已经把它给替代了。OS X是全新的操作系统,所以新的OS X软件都不能在旧的Classics上用。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开发旧系统上的软件了,所以使用OS 9,就象坐时间机器回到过去一样。

OS 9的主要好处是它的系统本身比较小,所以在慢一些的电脑上,软件运行的速度快一些。的确,在小红的OS 9上,操作感觉很轻快,电脑反应灵敏。OS 9有些地方也做的很cute。比方说,安装系统之后,OS 9好像是自动发现我的iMac是红色,于是系统界面就配了一套红色的,和电脑外观很配。另外,用久了哑巴一样的OS X之后,OS 9系统的声音也让人觉得有意思。不象OS X,在OS 9里,点一下菜单、鼠标、按钮什么的,都会有一些声音反馈。叮当一声或者是刷拉一下,很配合屏幕。

不过我装OS 9的主要目的,还是期望它播放媒体文件的速度能比OS X好些。可惜,我发现很多我需要的codec都太新,在OS 9里不支持。所以我捣鼓了一阵子之后,最后还是回到了OS X。

艺术的星期六下午

星期六下午我们去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玩。那天他们举办open house活动,有许多演出。有些在室外,甚至是流动演出。比如有一个把钢琴安上轮子,边弹边走的人。他需要一边弹奏复杂的曲子,一边控制钢琴的行走方向。很有趣。有些热门的室内表演需要排队入场,人一多就进不去了。

给我留下比较深印象的有一个叫做Hôtel des Hortensias的演出。You Tube上有一小段。表演者可能从法国来。一男一女的哑剧,另有一个人做音响效果。主题大约是两个人在旅馆的故事。主要的道具是一个小木头房子,其实只有一个衣柜那么大小。两个人在里面钻来钻去,用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演绎他们的故事。很古怪也很有趣。我也喜欢做音响的那个人,他一会儿敲打一下这个,一会儿鼓捣一下那个,时不时还拉一下小提琴,唱一小段悠长的歌烘托气氛。

我们看了国家交响乐团演出的动物狂欢节,又去另一个厅听了歌剧,然后去了拉丁乐队Bio Ritmo的演出场里跳了半个钟头的舞。到了傍晚,我们觉得有些累,于是坐下来去看当天的最后一个表演,一个名叫Byron Cage的福音歌手。去的时候还早,我们居然得以坐到了前排。

后来证明这是个错误的选择。我们俩都没有对福音音乐有许多认识,这次算是开了眼。开场的时候有一名黑人女国会议员出来讲了一通福音音乐如何是美国文化的一部分、如何需要发扬广大等等。等她讲话结束,Byron Cage就跑了出来,顿时音乐大作。歌声四起。四起这两个字基本表现了当时的情景。因为除了台上震耳的音乐,台下,我们的四周,都有观众起立,边鼓掌边唱歌,如痴如狂。我想,这个Byron一定是个有名的人物,只是我等孤陋寡闻不得而知。我仔细辨听,发现他们唱的全是赞美上帝的句子。是赤裸裸没有掩饰得那种,而且节奏强劲,不停地重复。台上有大约二十多个伴唱歌手,有男有女,高矮胖瘦老少不一,看起来似乎很普通人的样子,不过清一色的黑人,个个都非常投入。唱到高潮处,还频频擦拭眼睛,似乎是感动至极。台下,许多黑人听众也很疯狂。不过也有小部分听众,基本不是黑人,面无表情地跟着节奏拍手,也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尴尬。我想他们大概跟我一样,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只是在观众人群中礼节性的应和。

不过,音乐的确很有感染力。单从音量来说,我听过了摇滚、流行、拉丁、古典乐队统统被Byron Cage打倒,输了一败涂地。出门的时候还觉得耳朵疼呢。

表演结束,Stella说,这个有点象大法呢。对于这么不敬的话,我认为不妥。至少我所见的信仰大法的群众,在音乐修养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管怎么样,我们在一下午领略到了美国的多元文化。回来我们在Rockville城里的Spice Xing吃了饭。Xing乃是crossing的意思,因为这家餐馆号称是会聚多种风格的现代印度烹饪。我点了份据说是波斯风格的羊肉杏子汤,甜甜的,肉炖得烂而入味。我觉得蛮不错。Stella要的是传统的烤鱼。挺香的,不过口味有些淡。我们更喜欢放很多香料的印度菜。

星期四, 九月 10, 2009

小红的新生

再接再厉,再博一篇。

我把小红iMac的硬盘给换了。我借用了实验室里淘汰的旧电脑里的一块硬盘。居然有120G,比原来的硬盘要大不少。装完了OS X之后(还好苹果公司出Leopard的时候,我没有把Tiger的光盘卖了。小红最多只能装Tiger系统),我一口气把我全部的mp3都给拷贝了过去,这样,小红继续作为我们厨房和餐厅的影音中心工作着。我很高兴。

小红的cute,是岁月无法抹去的。就算在电脑世界里,也有永恒这种说法。

艾米丽

没有Stella的晚上,博性大发。古时候那些一代文豪是不是都象我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再写一篇,关于我们实验室的女孩子。

我刚加入我们实验室的时候,实验室的老前辈,大活宝安迪对我语重心长地说:“真糟糕,你都结婚了。我们实验室里美女如云,你可别太痛苦了。”

安迪只说对了一半。实验室的确是美女如云。但是,好在我已经结婚,不然要是因为存在了可能性,天天在那里转歪脑筋那才叫痛苦。而且,似乎大家都说和同事约会不是好主意。如今本人清心寡欲,根本不会烦心了。

实验室的女孩子里我最熟的要熟艾米丽了。因为我们现在是工作搭档。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好像很害羞,几乎不说话。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她完全不是害羞的类型。她几乎总是开开心心的样子,说话不几句就自己先笑起来。她也很爱玩闹,连做手术的时候都要跳一下舞。相比之下,我自己是多么的严肃认真啊。不过,其实说到工作,艾米丽还是很认真的。有两次我们一起看护动物,她都坚持到半夜,连最后一班地铁都错过。我觉得不是非常有必要,几乎想一走了之。但是,考虑到我作为领导,不能做坏榜样,最后只好也坚持到底,完了还得开车把她送回家。

实验室还有其他几位漂亮女孩子,和我生熟不一,我一时也想不起她们的伟大事迹来。反正,和她们共事,并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