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七月 18, 2007

Thoughts

I WANT STEVE FRANCHISE ON OUR TEAM!!!

星期二, 七月 17, 2007

世间杂事

Stella的妈妈星期四就到西雅图了。我和Stella对此都很忐忑。对于Stella来说,她主要的担心是自己不好再睡懒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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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的老爸老妈都到西雅图来。未来的party计划估计也需要作相应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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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party,上周末跑去好久不见的James和Grace家烧烤。Grace和我一样是复旦毕业的,每次看到我都毕恭毕敬地叫大师兄,这让我很有面子。不过千万不能把她当成乖乖女。她自从华大毕业以后去了旧金山的报社,现在又闯回西雅图开办事处。做新闻的,非常厉害。相比之下,James老实多了,见面就说自己还在微软混。

我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上次见到Grace,乃是三年前她离开华大去旧金山的时候。巧的是,那时她就住在我现在住处的隔壁。当时我还颇羡慕她的房子价廉物美。上次见到James,则似乎是一起在微软打游戏。那时他还在和q15595(英文大名也是Grace)的一个朋友圈子里混。现在q15595退出江湖,树倒猢狲散,他反而跟我打听微软的一些玩友的事。我当然也是不知。

我们一起重新温习了Halo2。我发现,当年艺高盖世的James同学,目前连三脚猫如我也可以勉强和他一斗。可见,他的心思已经不在Halo上很久了。

我们在饭席间还交流了一些八卦新闻。我得知,原来租我现在的房子GY同学业已结婚。所以,#5也有了。阿伟只好争#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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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里卡同学现在也在学习驾驶技术。她的目标是月底考试!所以最近两个星期里,大家去Wedgewood一带还有Magnuson Park游玩时请注意,如果见到一辆金黄色小车不停地绕圈,请主动回避!

星期一, 七月 16, 2007

阿拉斯加行 • 三 • Seward/Kenai Fjord国家公园

第三天,早早起来,吃了些东西,我们就往Seward方向去。从Anchoarge去往Seward大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路上风景如画。开始的一段路上,一面是雪山,一面是海水,海水的那一侧又是雪山。当是多云。云雾缭绕,雪山之巅时隐时现,有如仙山。


冰川

说到雪山,自然要说冰川。冰川,是雪山的上万年积雪,终年不化而积压而成。当积雪的厚度达到一定程度,下面的雪就会被压实成冰。等冰累积到一定厚度,就会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山坡间的槽慢慢往下滑动,如河流一般,故称冰川。冰川的特征,是冰中都带有一种蓝色。这种颜色和蓝天无关,因为阴雨的时候也是如此。据说是因为这些密度很大的冰吸收除了蓝色之外的其他所有颜色的缘故。在去Seward的路上,有两处冰川可以去看。一处叫做Portage冰川。在离Seward很近的地方还有另一处叫做Exit的冰川。我们都去看了。Portage的冰川现在已经后退许多。有船可以带你到冰川脚下。如果不坐船的话,可以走一条大约1mile的trail去看。我们没有时间坐船,就去走了trail。Exit的冰川则要大许多。有一条来回据说七小时的小路可以走到高处去看冰川。我们没有时间,所以走了另一条颇短的路。那条小路一直把你带到冰川的脚下。冰川上积了一层灰土,显得有些脏。但是从断裂开的层面里可以看见晶莹的蓝色。

下午三点不到的样子,我们到了Seward。夏天的Seward是个繁忙的小渔港。港口停着许多渔船。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坐船出海去看Kenai Fjord国家公园。Fjord这个词来自北欧语言,意思是冰川刻出的峡谷。我们的船,带我们在海上转六个小时,除了到处去看那些海洋动物之外,还会把我们带到冰川脚下去吃三文鱼晚餐。


每一个白点是一只鸟


我们看见了许多动物,不过这里贴不出好照片来。一是我的照相机没有很好的镜头,二是许多动物都是稍纵即逝,再加上船上颠簸,很难拍下好照片来。最早看见的动物,是海獭,它们就在离港口不远的水里。这些动物很有趣。它们仰面躺在水上,随着水波一起一伏,吃着怀里的东西,看起来很舒服。离港远些,就开始有鲸鱼。先看到的是porpoise,这是一种像海豚一样的小鲸鱼。它们三三两两结伴而游,还不时跃出水面。后来我们又见到了orca,就是传说中的食人鲸。其实这种鲸鱼并不吃人,但它们的确是海洋的主宰。它们很漂亮,侧面两块白色特别醒目。它们游得很快,在我们船的两侧徘徊了一阵才走。可惜,没有一只跃出水面,展示一下它们的身段。后来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还看到了海豚。它们会离船非常近,可是又游得很快,往往只能看见它们的背鳍一闪,就不见了。不在水里的,我们见得最多的就是懒洋洋的海豹,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有几个海岛上有无数海鸥一类的小鸟,也让人印象深刻。还可以看见阿拉斯加人特别喜爱的Puffin。这种颜色鲜艳的小鸟长像很可爱。当然,最后还少不了美国的象征秃鹰。它们总是很酷,高高地站在悬崖之巅,检阅过往的船。

大约三个小时后,船把我们带到巨大的Tidewater冰川脚下。在那里,我们开始吃三文鱼大餐。船长关了马达。海面静静的,轻轻的波浪声中时而夹杂着飞鸟的叫声。在这些之外,我们可以听到一种吱嘎吱嘎的声音。据说这是冰川在运动,新的裂缝产生时发出的声响。突然间会有人惊呼,大家抬头去看一块巨冰从冰川上坠入海中,引起轰然巨响,激起巨大的水雾。


带着一点绿的雪山

安静的Downtown


回来的路上,天气开始转晴。雪山上阳光照着的一点绿色分外好看。水面上有无数的飞鸟。这是个三文鱼洄游的季节。平静的海面下,有无数的三文鱼在回家的路上。星星点点的渔船散布在海上,阻挡着它们的去路。海鸥也想来分一杯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我们大约九点的样子上了岸,然后在Seward的Downtown转了一转。即使是在旅游旺季的周末,这里都很安静。Downtown的一侧有一个据说很不错的水族馆,不过那时天色已晚,不能去了。晚上,我们住在林间的一个小木屋里,带着一肚子的三文鱼,美美地睡了一觉。

星期五, 七月 13, 2007

婚讯,又是婚讯,又是婚讯

YY同学写信来说自己订婚了。这不算太突然,但是这再一次证明了2007年的特殊。

这是今年我的朋友们中的第四个(全是女生,奇怪)。会不会有#5?我暗暗想,这件事也许要指望阿伟了。嘿嘿。如果我只去一个不在西雅图的婚礼的话,肯定是阿伟同学了的。

阿拉斯加行 • 二 • Anchorage

Anchorage是阿拉斯加的第一大城市,据说集中了阿拉斯加的一半人口。阿拉斯加的另一半,则似乎都在Fairbanks。我们到Anchorage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的样子。天阴阴的,从机场出来不久,竟开始下起了大雨。这里的气温似乎也和Sitka相仿。不过后来晴朗些的天气里,气温升到了20多度。总的说起来,这里的夏天似乎不比西雅图冷多少,只是多些阴云,多些雨。


土著文化遗产中心


租车公司的车居然有GPS。这下找旅馆之类的事就轻松了。第一个晚上我们,胡乱吃了些pizza,就去旅馆就睡下了。关于阿拉斯加的吃住,回头我再专门写一下,这里先不多说。第二天早晨,我们先去了Alaska Native Heritage Center。这是一个以当地土著文化为主题的博物馆。里面主要的展览是几座围绕着一个小湖建造的当地不同风格的房子。说是房子,很多其实是一个地下或者半地下的土丘。这样在阿拉斯加的严冬气候里比较保暖。阿拉斯加的土著人并不属于一个民族,主要的民族有五个。详细介绍可以在这个网站看到。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特色。从房屋上看,越往南,则房子在地上的部分越多。到了我们在Sitka见到过的Tlingit,他们的房子就看起来很正常了。博物馆里还有当地的歌舞表演。不过更有趣的是关于Native Games的介绍。由于阿拉斯加到了冬天就是长夜漫漫,所以当地人就想出很多娱乐活动来。就像奥林匹克games一样,这些games是对身体和心理素质的挑战。比如说,一个叫做单手够物的项目。参加选手需要用一只手撑在地上,全身离地,然后另一只手去够高处的一个物品。能碰到最高的物品的人为胜。还有一个负重行走的项目。选手先是蹲着,然后四个大汉压在他的背上,他需要站起来,然后看谁走得最远。


土著半地下的房子


阿拉斯加的土著人,看起来应该是黄种人,和中国人接近。我们住在Anchorage的那家B&B,隔壁就住着这么一位。一开始我想他也许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后来他自己介绍是从Bethel来,我想应该是Yupik这一族。他们在冰天雪地里的冰雪生活,不是我们常人可以想象的。后来欧洲人给他们带来的灾难,也是难以想象的。现在在Anchorage随处可见到这些黄肤黑发的人,他们多说着流利的英语,也许他们的生活已经现代化,但是他们的文化曾经代表了人类最有生存力的一支。


Downtown一角


去过了博物馆,我们回到Downtown。这里的Downtown也是有许多的礼品店和小饭店。我们来回转了一圈,买了些小熊小鹿之类的阿拉斯加特色动物,吃了饭,就又出发去公园。

下午的公园其实没有特别值得提起的。我们先去的Earthquake Park,是为了纪念1964年一次9.2级的大地震,公园本身在海边,非常小。当时天雨,看不见远处的风景。然后去的Kincaid公园,据说是看麋鹿的好地方。但是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来回走了一个两mile的trail,感觉像是西雅图的Discover Park,不过风景稍逊。主要是Anchorage的海边是大片的泥地,远远望去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天气阴霾的时候远处的雪山也完全看不见,所以不比西雅图的海边景色。

我们最后去的是Anchorage的动物园。动物园不大,但是可以看到许多当地特色的动物,也算有趣。但不多说。


晚上九点时分
火车站附近的景色


动物园出来已经不早,可是天色却开始放晴。晚上八点时分,天光大亮,宛如正午。我们随便买了些东西,就在Anchorage的火车站附近野餐。这时候云也散了些,城附近的雪山也显了出来。风景甚是动人,我们才开始感受到阿拉斯加的魅力起来。

吃了晚饭,又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我们回到了旅馆。这一天正是七月四号,美国的国庆。Stella在洗头,我在房间无所事事地想,也许会有烟火。于是从十一点开始,我不停地溜出房间去看,可是天总是十分地亮。直到十二点多,天边才出现了一丝晚霞,似乎太阳就要落山。国庆的烟火也从远处升起。少了黑色作背景,烟火也失去了一些吸引力。我悻悻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婚讯,又是婚讯

两个多月前HY突然的婚迅已经让大家吃惊不小。昨天,又在小同学金的blog上发现,她也迅速地嫁掉了。两件事都是事先完全没有征兆,两个人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她们有过男友。从零到有,似乎只是一瞬。

我夜观天象,似乎地球依旧在绕着太阳转。一切都是合乎物理,我等凡人不能解而已。

星期四, 七月 12, 2007

阿拉斯加行 • 一 • 总记+Sitka

这次去阿拉斯加,前后一共是一个星期。总的行程大致是这样:第一天先到了Sitka,晚上到Anchorage;第二天在Anchorage玩了一天;第三天在Seward,去了Kenai Fjords国家公园;第四天起程去Valdez,途经Wrangell St Elias国家公园;第五天在Valdez;第六天去Denali国家公园,途经Fairbanks;第七天在Denali野营;第八天回到Anchorage,飞回西雅图。

这次旅行和以前的旅行有些不同,在行前充满了许多未知。一个是我们不知道天气会怎样,应该带多少衣服。虽然可以查天气预报,但是当地昼夜温差大,而且我们去的几个地方气候各不相同,外加多变。所以最后我们安全起见,带足了冬衣和雨衣。另一个是我们打算去野营,包括在Denali公园的一晚。因为那里自己的车不可以开进去,需要坐公车进去,所以装备要从简。几乎按backpacking的标准,带野营装备和食物。另外还有对熊的顾虑。这些事情也都是以前没有怎么经过的。

先说第一天。我们原先的计划是直飞Anchorage,可是订票的时候发现不能订到直飞。在众多选择里,我们发现一班在Sitka转机的飞机。我们研究了一下发现,Sitka是个无比小的城市。从飞机场到Downtown不到2英里路。这样在那里转机需要等候的五个小时里,我们就可以去玩。


港口景象


Sitka虽小,却是阿拉斯加最有历史的城市之一。最早到这里的欧洲人,乃是穿过白令海峡来到美洲的俄国人。在旧金山还只有几个帐篷的时候,Sitka已经是拥有人口三千的北美重镇了。俄国人经营着一家叫做俄国美洲公司,大约就象英国的东印度公司一样,在美洲从事殖民贸易。Sitka就是俄国美洲公司的中心。他们生意的主要对象,很有趣的,是我们中国人。满清的中国人对上好的皮毛有巨大的需求,阿拉斯加的海獭的毛皮则是上成货色。但是据说中国人对俄国人很不信任,所以这件皮毛贸易需经过美国人的手。于是俄国人在当地大肆捕猎,再由美国人把产品贩卖到中国。后来,毛皮生意开始难赚,俄国美洲公司开始亏本,俄国人觉得维持阿拉斯加这块美洲殖民地的代价太高,最后在1867年,把这块地卖给了美国,经手人是当时的国务卿William Seward。


Mount Edgecumbe


如今的Sitka,再没有当时那样重要的地位。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小镇。从飞机上一下来,就可以看见两面的雪山。其中一座叫做Mount Edgecumbe的火山很显眼。当地的司机告诉我们当地把这座山叫作小富士。这座火山已经蛰付了很久。1974年的愚人节,有一个闲人租了一架直升飞机送了几百个废旧轮胎到山口,然后一把火点燃,引起滚滚浓烟,远望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当时引起了当地的一片恐慌,成为历史上最著名的愚人节玩笑之一。

当时的天气,大约在15°C左右的样子,有时飘着些小雨。据说这是这里夏天的典型气候。我们自西雅图来,没有觉得什么不适应的。


Downtown街景

主教住处的Service Room


飞机场有Van可以坐到Downtown。来回8块钱一个人,其实只是五分钟的路。我们坐了车,到了Downtown。Downtown不大,都是一些小小的房子。他们的标致建筑乃是一座浅绿色的俄国教堂。初到美洲的俄国人也和其他欧洲人一样,努力地在当地人中间推广宗教。俄国人,推广的自然是东正教。城里的若干处教堂里最显眼的就是这一座。可惜我们不能参观里面的样子。城里另有一所房子,乃是原来俄国主教的住处,现在改作博物馆。我们去看了当时人生活起居的状况。房间里的陈设相当简朴,除了其中的一间显得富丽堂皇。这是主教举行宗教仪式的service房间。博物馆有人讲解,告诉了我们从房子的建筑结构一直到主教的日常起居各种细节。还有一些俄罗斯的民俗也很有趣。比如说房子内的房间门口是设有门槛,这在西方建筑里很少见。据说这除了是为了阻挡寒气外,还有避邪的功能。因为恶鬼的膝盖不会打弯,所以不能越过门槛。另外,他们的风俗是不能越过门槛握手,因为这样恶鬼就能顺着手翻过门槛了。


Sitka的另一处景观,是Sitka National Historical Park,里面大大小小竖立着许多印第安人的图腾柱。在当地的那个民族叫做Tlingit。他们是个狩猎为主的部族,民风相当彪悍。当时和俄国人打仗的首领,头顶一个钢锅状的头盔,手执一把铁锤,凶悍异常。他们竖立了许多图腾。

整个Downtown里满是卖纪念品的小店,来回一圈不过二十分钟的样子。我们慢慢走慢慢看,五个小时也飞快的过去了。又回到机场,在机场餐馆里吃了据说是当地著名的pie。然后就上了飞机,去Anchorage了。

星期三, 七月 11, 2007

油土布一则

好几天游离于Internet社会之外,今天终于回归。看到有趣油土布一则,特此:

昨夜还家来

昨天半夜的飞机。多亏了由里卡同学的迎接。西雅图欢迎我们的是黑黑的夜,是我们几乎一个星期没有见过的黑。在飞机场,我想,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可是,伴着来的,是高温。其实也没有到达火炉的境界,但是,从阿拉斯加回来,还是不能一下子适应。早晨被热醒。一身酸疼。身上还带着阿拉斯加蚊子留下的纪念。翻了几个身,坐起身来。觉得,还是家好。

星期一, 七月 02, 2007

超速、旅行

西雅图时报的一篇文章里一份关于超速的统计表引起了我不少回忆。

我现在开车相当的守规矩,很少超速10英里以上。不过以前开车走长途的时候,经常是开90。我当时的理论是,如果一天走630英里,70的速度要开9小时,用90就只要7小时了。这还是有相当差别的。

我在google地图上玩了一会儿发现,我开车一天里走的最远的距离,如果只算我一个人开的,第一是休斯顿到亚利桑那的Tucson, 1062英里;第二是休斯顿到奥兰多,963英里;第三是旧金山到西雅图的807英里。如果算上路上和人换着开,记录应该是从亚利桑那的Flagstaff到休斯顿。1333英里;第二是从北卡的Raleigh走1225英里到休斯顿;第三是从休斯顿到芝加哥,1129英里。

不过现在老了。开车四五个小时就有些腰酸背疼。就要去阿拉斯加,计划中最多一天要开八小时,觉得有些辛苦。所以这些天总逼着Stella去练高速,好到时候来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