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开会的时候,忍不住的困。两个小时的会,不知道听进去了些什么。等结束了,走回办公室,还在意犹未尽地打呵欠。
没有什么困的理由。睡得也不少,做事也不多,早晨甚至还喝了茶。但是,这件事身不由己,不是可以说理的。
九月份的最后一天了。九月份的开始很仓皇。那时还在上海。虽然不过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感觉已经很远很远。记得回来以后第一个星期打电话回家,我妈问我怎么那么久不和家里联系。只一个星期,把我和上海又完全割断,时间的流逝也显得和往常不一样了。弄得我妈也少了耐心。
也许是想抓住要离开的夏天的尾巴,回到西雅图的第三天就去Hiking,接下来每个周末都出游。老天也善待我们,于是留下一堆蓝天白云下我们的照片。
这样的日子不多,记录之。十月份,需要加倍的好好做事。晚上先把房租交了,免得朱同学老是催。
最近车里的音乐,复旦边的小书店里淘的:
星期四, 九月 29, 2005
星期二, 九月 27, 2005
Fando y Lis
这大概是我看到过最古怪的电影了。1968年的黑白电影。据说当年公映的时候电影引起了一场骚动。愤怒的群众企图要杀死导演。导演躲在汽车里从人群中逃走。可见当年这部电影和社会的文化传统之格格不入。今天看来,依旧如此。电影讲的是Fando和Lis两人一起寻找传说中的极乐城市Tar的故事。围绕这个主题,许多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奇怪的对白奇怪的音乐。阴暗古怪丑陋色情死亡夸张地贯穿着整部电影。很不让人舒服。让人觉得很长。
片中重复出现这样一段对白:
Lis (cantando) - Yo moriré y nadie se acordará de mí. De mí.
Fando - Si Lis, yo me acordaré de tí e iré a verte en el cementerio con una flor y un perro y en tu funeral cantaré, en voz baja, "¡Que bonito es un entierro!"
Lis唱到:我将要死去,没有人会记得我,记得我……
Fando说,不,Lis,我会记得你。我会来墓地看你,带着一朵花和一条狗。在你的葬礼上我会低声唱:多么美丽的葬礼!
导演据说是一名天才。DVD上有关于他的采访。没有仔细的看。不太喜欢丑陋。总之,这不是一部娱乐人的电影。喜欢挑战自己眼睛的人可以尝试。
星期一, 九月 26, 2005
El Lado oscuro del corazón
继续记录周末看的电影。这一部英文片名叫做The Dark Side of the Heart。电影讲的是一个年轻诗人寻找理想中的爱人的故事。片子的颜色有些阴暗。电影把真实和幻想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楚。关于诗人的电影,自然会有许多的诗。西班牙语的诗。虽然我不能全懂,但是那种节奏和音调让人着迷。下面是google来的一段,电影里主人公用来作开场白:No se me importa un pito que las mujeres
tengan los senos como magnolias o como pasas de higo;
un cutis de durazno o de papel de lija.
Le doy una importancia igual a cero,
al hecho de que amanezcan con un aliento afrodisíaco
o con un aliento insecticida.
Soy perfectamente capaz de soportarles
una nariz que sacaría el primer premio
en una exposición de zanahorias;
¡pero eso sí! -y en esto soy irreductible- no les perdono,
bajo ningún pretexto, que no sepan volar.
Si no saben volar ¡pierden el tiempo las que pretendan seducirme!
我不能原谅,不管是如何的借口,不会飞的女子。
如果你不能飞翔,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另外,电影的音乐也许不是重点。但是有时小小的一节,也能恰到好处地在合适的地方打动人。我非常喜欢片尾曲。
平凡周末
星期一。又是一个周末没有怎么碰电脑。到了实验室看了一圈各处的新闻网站,世界似乎还是老样子,飓风也过去了,核战争也没有爆发,伊拉克还是不太平,总之一切都很寻常。
自己的这个周末也很平凡。周五和久违了的斧头帮(我们这一伙人是怎么突然变成斧头帮的,这在本blog里还没有说过。但是大致过程是发生在我在上海散心的那一个月里)帮众吃饭。认识了几位仰慕本帮的新人。Willie在纽约的Bank of Chinatown挣了银子回来,还是老样子的那么滑头,下次一定要揪住他请大家吃饭。饭后晚上收拾东西搬箱子弄到很晚。
周六起晚了,去了别人家吃晚饭。那家的孩子很有意思,六岁的样子,特别好客地把大家带到房子各处玩。和几个天南地北来的人聊了会儿天。居然还蹭了些XO和五粮液喝。也许是前一天有些累了,觉得很困。早早回来睡了一小觉,然后又做了司机工作,把Stella从那家Tango studio接回来。
星期天大半天在商场里渡过。不过傍晚的时候去iMash家那边去打了乒乓,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晚上做饭的时突然发觉有这么多的东西想一样一样做来吃,却没有时间了。忙。一个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的周末就这样过去了,多少有些遗憾。也许在西雅图久了,就会珍惜这样的日子。
今天早晨还是一样的好天气。因为星期天的疏忽,今天又多了件事情要做。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现在我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看H做他的训练,自己来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等晚上老板家的party了。
自己的这个周末也很平凡。周五和久违了的斧头帮(我们这一伙人是怎么突然变成斧头帮的,这在本blog里还没有说过。但是大致过程是发生在我在上海散心的那一个月里)帮众吃饭。认识了几位仰慕本帮的新人。Willie在纽约的Bank of Chinatown挣了银子回来,还是老样子的那么滑头,下次一定要揪住他请大家吃饭。饭后晚上收拾东西搬箱子弄到很晚。
周六起晚了,去了别人家吃晚饭。那家的孩子很有意思,六岁的样子,特别好客地把大家带到房子各处玩。和几个天南地北来的人聊了会儿天。居然还蹭了些XO和五粮液喝。也许是前一天有些累了,觉得很困。早早回来睡了一小觉,然后又做了司机工作,把Stella从那家Tango studio接回来。
星期天大半天在商场里渡过。不过傍晚的时候去iMash家那边去打了乒乓,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晚上做饭的时突然发觉有这么多的东西想一样一样做来吃,却没有时间了。忙。一个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的周末就这样过去了,多少有些遗憾。也许在西雅图久了,就会珍惜这样的日子。
今天早晨还是一样的好天气。因为星期天的疏忽,今天又多了件事情要做。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现在我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看H做他的训练,自己来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等晚上老板家的party了。
星期五, 九月 23, 2005
来自德州的消息
今天早晨休斯顿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逃到了奥斯汀了,平时两小时的路路上他们竟然走了十四个小时。想一想,以前我从休斯顿走到Tucson就是差不多十四个小时。
逃难的公路上据说有一辆大巴爆炸,二十几个人做了冤魂。
好一点的消息有,丽塔的势头在继续减弱,并且很有可能不会光顾休斯顿了。
还有,据现场第一线的报道,现在奥斯汀的睡袋帐篷等等紧缺。
(Largo)德州,我的第二(三?)故乡……
逃难的公路上据说有一辆大巴爆炸,二十几个人做了冤魂。
好一点的消息有,丽塔的势头在继续减弱,并且很有可能不会光顾休斯顿了。
还有,据现场第一线的报道,现在奥斯汀的睡袋帐篷等等紧缺。
(Largo)德州,我的第二(三?)故乡……
Yesterday once more
早晨坐的是9:10分的班车,星期五尤其不能错过,因为有早会。又逢星期五,但是早晨,我正在被子下面做大梦的时候,沉沉间觉得不太对劲。挣扎着一看钟,竟然已经九点了。赶紧起来洗脸刷牙提起书包出去,到了车站9:09分。车站上的人正捂着嘴打哈欠呢。还好还好,没有错过。坐在车上人还不太清醒的时候我就想,一定要在blog记下这么有生活气息的惊险故事。
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做了。好象昨日再来。
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做了。好象昨日再来。
星期四, 九月 22, 2005
发彪
从昨天下午在实验室开始,我的电脑就不断地发彪。具体症状是,上网上着上着,就哪儿都连不上了。我很技术地分析了一下。各个进程看起来都正常。可是要打开一个新shell,Terminal就死了。ps之类的命令也不好使。也不能运行新程序。点一下dock上的图标,它们跳啊跳啊地跳半天,然后就不动了。最后,要关机重启的时候,就会挂住,只好用硬件开关reset。我左思右想,排除了病毒的可能性,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而且,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发作,就以为它好了。
可是今天早晨它又发作了。我正在看休斯顿人民大撤退的新闻的时候,它就突然又神智不清起来。我想了一下,昨天下午它几次发病的时候,我也都是在看关于丽塔的消息呢!难道,冥冥之中有神灵吗?
我收到在休斯顿的同学的信。星期二说他们去walmart,发觉那里已经被抢购一空了。那时候他们还不以为然。星期三,他们说他们也要撤了,拖家带口跑去奥斯汀。真的是人心惶惶啊。
不过今天中午的消息说,丽塔昨晚打了个嗝,掉头往东走,貌似要放过休斯顿,去再次祸害路易斯安娜。天可怜见。新奥尔良虽然久有堕落的名声,这次难道真的惹得神灵动怒了吗?
但愿不会再有不幸故事了。别的可以说笑,人命的事情,严肃些。
ok,感想结束。回到日记中来。昨天一晚没有上网,苦干大干。今天偷了个懒,起得晚了。吃完午饭出门看又是一个艳阳天。上学的路上又讨到一块巧克力cookie吃。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里。越来越皮厚了!
可是今天早晨它又发作了。我正在看休斯顿人民大撤退的新闻的时候,它就突然又神智不清起来。我想了一下,昨天下午它几次发病的时候,我也都是在看关于丽塔的消息呢!难道,冥冥之中有神灵吗?
我收到在休斯顿的同学的信。星期二说他们去walmart,发觉那里已经被抢购一空了。那时候他们还不以为然。星期三,他们说他们也要撤了,拖家带口跑去奥斯汀。真的是人心惶惶啊。
不过今天中午的消息说,丽塔昨晚打了个嗝,掉头往东走,貌似要放过休斯顿,去再次祸害路易斯安娜。天可怜见。新奥尔良虽然久有堕落的名声,这次难道真的惹得神灵动怒了吗?
但愿不会再有不幸故事了。别的可以说笑,人命的事情,严肃些。
ok,感想结束。回到日记中来。昨天一晚没有上网,苦干大干。今天偷了个懒,起得晚了。吃完午饭出门看又是一个艳阳天。上学的路上又讨到一块巧克力cookie吃。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里。越来越皮厚了!
星期三, 九月 2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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